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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克的

 
 
 

日志

 
 

what I've done, I mean....just for dota.  

2009-10-03 19:39:0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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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dota。
也许每一个DOTAer都有一个坚持的目的,坚持去疯狂的游戏着,或者,坚持偶然即兴来玩一两把,从不间断。


我是一个游戏玩多了会吐的人。
一个游戏玩得多了总会觉得厌烦,所以我的wow自从到了60就再也没有动过,所以,我一天dota的盘数很少能上3。


群里横着一幅标语:dota解千愁。
我说人生各种愁,又岂能是dota可解的。
那群主说不对不对,愁是一种际遇,解是一种态度。
蓦的想起来小椴《隽永刀》里的话:隽永是一种深远的心态,是对那莫名的造化和那莫名的际遇一点反讽式的抵抗。


所以我觉得我要不停的dota。
也许会忘得更快一点。也许会不去想起。
也许,愁就这么解了。


进游戏。有房,回车,等人。
突然很想说话。
打字,有人么?
恩。
HOST回了。
一下子觉得很郁闷,自己是不是闲的无聊了。
也许我本来就很无聊。叔本华说,无聊的含义之所在,就是清晰的看到生存的空虚和无价值的实质。
半天,host见我没有说话,忍不住又打了三个字,怎么了。
难过。
为什么难过?
我没有说话。我为什么会难过呢?我开始寻找原因。
而HOST则开始寻找意淫。
他说,失恋了?
摇头。
追女生失败了?
摇头。
挂科了?
摇头。
没工作了?
摇头。
被QJ了?
......
他似乎也觉得不对,补了一句,菊花缝针了?
摇头。
那是怎么了啊。
host迷茫了。
3楼的突然说话了,我心情也不好,昨天把朋友的马子上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host恍然大悟了,兴冲冲的问我。
你马子是不是让他上了?


5.4.3.2.1
读图。
-ap


我想我dota还不算noob。可有事又想我dota很noob。
我自以为脱离了开局14秒就输-random的阶段,总是很耐心的等着对面选完。
可是轮到自己的时候却犯了难。
少晕少控我只会选老牛。
少肉少群我只会选大树。
少魔少gank我只会选仙女龙。
少后期少dps我只会选TB。
很悲剧的选着。
也许就要厌烦了。
所以我觉得这次要变变了。
少晕少控我就选沙王。
少肉少群我就选潮汐。
少魔少gank我就选女王。
少后期少dps我就选PA。


1分钟过去了,却发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我家的四个人分别选了沙王,潮汐,女王和PA。
我眨了眨眼。看看天灾吧。
牛头,大树,精灵龙和TB。
还有一个空缺。
如同我。
如同空气。


看过武侠小说么?传说中高手的对决就是敌不动我不动,后动制先动。
所以我要等。
等着你选。
我要比你高端。
这是必须的。
他一定也和我一样。
那边的电脑前一定也有着一双犀利的双眸。
和我一样。
等待着最致命的。
最后一下。
所以。
1分30秒。
我们都没有动。
1分31秒。
我们都没有动。
1分32秒。
我们都没有动。
1分33秒。
我们都没有动。
1分34秒。
我们都没有动。
1分35秒。
我们都没有动。
1分36秒。
我们都没有动。
1分37秒。
我们都没有动。
1分38秒。
我们都没有动。
1分39秒。
我们都没有动。
1分40秒。
我终于忍不住了。
喂,你到底选不选啊。
没人理我。
喂,你选不了啊。
不理。
喂,你到是说话啊。
喂,喂。
喂。
他去厕所开大了。
对面的大树说。



是不是有时候会有这样的感觉?一些很期待的生活,总是在你自以为是的梦想中消磨了,然后给予你一个很失望的打击。
有些东西,想起来总是很美好的,于是在你的想当然中,荒废了一场本来可以很开心的现实。
自我感觉良好。有些话可以很客气的说出来。
如果无须客气。
好吧。
自恋狂。



于是我回到了当年RAN一族的生活,-random。
白牛。
呦,白牛啊。女王说。
恩,对啊...随机的....好久没用过了呃...我回道。
过了几秒钟,对面开大的高手回来了。
XX选择了矮人火枪手。
呦,火枪啊。女王又说了。
没人鸟他了。
我按F12,翻了翻聊天记录。
xxx(痛苦女王):呦,大树啊。
XX(树精卫士):...
xxx(痛苦女王):呦,沙王啊。
xx(沙王):....恩。
xxx(痛苦女王):呦,PA啊。
xxx(痛苦女王):呦,潮汐啊。
xxx(痛苦女王):呦,PUCK啊。
xxx(痛苦女王):呦,老牛啊。
xxx(痛苦女王):呦,TB啊。
xxx(痛苦女王):呦,白牛啊。
xxxxxxx(灵魂行者):恩,对啊...随机的....好久没用过了呃...
xxx(痛苦女王):呦,火枪啊。



或者每个人都会觉得自己的特殊。
或者对于别人而言是很平常。
或者,是因为你太在乎。
所以在收到一个个平凡的动作时却又要不由自主的想去思考它的意义。
可是却不知道。
自己跟他们一样。
没有一丝的不同。
有时候太傻。
傻到以为自己很聪明。
所以在傻或者聪明中一次次的迷失了自己。
变得自以为是。
变得。
自作多情。



女王说要solo。
PA说要走下路。
沙王说想杀人。
潮汐说你还是跟我来上路吧。
于是我和PA猥琐的龟在了下路一塔面前。
很快就看见大树和火枪屁颠屁颠的领着小兵跑了下来。
PA说我好脆的,白牛你要掩护我。我点点头。
PA说我没树了,白牛你的快给我。我点点头。
PA说火枪总点我,白牛你抡他去。我点点头。
我轻轻点了点鼠标。我的白牛晃着屁股走向了火枪。
回来。PA又说了,来反补。
哦。
恩,真乖。这次是PA点点头。


模模糊糊想起一些数不清的过往。
来,给我把书拿来。
来,给我剥桔子皮。
来,把你作业给我。
来,我懒得抄了,你帮我抄吧。
恩,恩,恩。
嘿嘿,真乖。
丫头...那个时候的我怔怔的望着。
恩?
没事。我又低头去努力把她的作业抄的整齐些。
下次可要你自己写了呃。
恩恩,嘿嘿。


女王要来杀火枪。打了一堆堆的感叹号。
PA的减速出手了。
我的白牛也开始了冲刺。
闪烁出现的女王尖叫着。
first blood.
树人的隐身都没能来得及放出。
哈哈。女王笑着。
嘿嘿。PA乐着。
我点了点基地,白牛转身跑向温泉。
因为电话响了。


我曾今一直在犹豫着一件事情。
在你dota的时候,在你专心farm的时候,在gank频繁的时候,在团战激烈的时候。
铃声响起。
我的手机铃声是个小loli,稚嫩的童声唱着,if you sing a song, while you sing alone, I sing a song,sing alon-----
dota的时候,总是我一个人,周围静悄悄的。
然后很突兀的响起歌声。
我觉得每一个DOTAer都经历过的挣扎。
接,还是不接。

如果人生就像一场出走,那我在dota的时候就仿佛一次短暂的迷失。
忘却了的记忆,忘却了的难过。
可是有种东西你永远都无法忘记。
你怎么都躲不开现实。
可能是老妈call你回家吃饭,可能是朋友叫你出门喝酒,可能是那个跟你暧昧很久的女孩子要跟你聊天。
我庆幸我自己偏向于现实,所以才没有错过许多。
可是因为没有错过许多,才发现自己要面对更多。
无法面对的,只好逃避。
逃不开的,便去dota。
倒塔。
我是这样读的。
那就,继续倒吧。
这也是一种循环吧。



白牛第二次回温泉的时候,已经11级了。
红色的小点闪烁在下路的2塔。
冲刺吧。
白牛挺了挺身,越走越快。
专心的小火枪全然不觉。
冲下高地的时候我突然改变了主意。
传说中的,10个火枪9个菜。
想必他也不例外吧。
我自诩为还不算差的DOTAer,真的就不想欺负他了。
想到这里,取消了这次突袭。
转身回到中路。
不觉得么?有时候,克制自己杀人的欲望,也是一种境界。
可是这样的境界不是谁都有的,也可惜,这种境界不会感动谁谁谁。
沙王就是一个典型。
从地底窜出的沙王把小矮人顶得老高。
黄血了。
可是一道深深的沟壑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一旁的树林中窜出了5道黑影,大树,老牛,精灵龙和两个TB。
蝎子黄褐色的肚皮立时翻了过来。


原来生死往往,就是心念一动的事情。
原来结果从来,就不可能预测得到。
其实我想说的是,太勇敢,或者太懦弱。
都不是原因。
好多的事情,都是out of control的。
那个时候我在想,如果有眼睛在那里。
仅仅是如果。
就好比,曾经的我一直想着,如果。
我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那个背叛我的朋友,她会不会还在我身边。



告诉我,DOTA最重要的是什么?
结果还是过程。
如果是为了过程,就不会有那么多的MH,不败,T人,拔线。
如果是为了结果,为了一个无所谓的,无聊的,没有任何意义的结果。
好吧告诉我,DOTA是什么。
因为没有人能答得出来。
所以大树拔线了,所以火枪拔线了。
所以host要rmk了。
累了。
不管怎么样,不管我是杀成了超神还是死到了超鬼。


我做的一切,总要有一个目的。
我问群主。
那我dota的目的是什么。
无聊的消遣。
你不是说dota解千愁的么?
对啊。
如果我累了呢?
休息啊。
休息。
而我,却发现自己停不下来了。


host又建了。
一样的人,一样的ID,一样的队伍,只是不同的火枪和大树。
为什么要dota?
我问。
没有人再想理我。
倒是上次很八卦的host的好心回了句。
你很白痴吧。
我想我真的很白痴。
做着自己都不止所谓的事情,守着早已远去的记忆。



5.4.3.2.1
-ap
xx选择了秀逗魔导士
xx选择了巨魔战将
xx随机选择了育母蜘蛛
xx随机选择了月之女祭司
xx选择了矮人火枪手

我该选什么呢。
什么最厉害啊?
我记得有人曾经问过我。
我也记得我曾经这样问过。
你选山王吧。他的大超级牛逼。
于是我也教着别人。
你选山王吧。他的大超级牛逼。



你选山王吧,你选山王吧。
好吧。
尽管最后最后我还是知道了这个白胡子老头叫做zues。



咱们谁单中呀?依旧手选对的女王问我。
你吧。我瞅了瞅PA。老路线就好。
恩恩。PA开心的点着头。
你要帮我压他们。
恩。
你要帮我反补。
恩。
你要包小鸡。
恩。
你要包眼。
恩。
你真好呢。
...
真好,哈,怎么不给我张好人卡。
其实,我是有的吧。


你为什么从来不生气?
我生过的啊。
那你为什么从来不对我生气?
我也生过的啊。
什么时候啊,我怎么不记得了。
每次你,不好好爱护自己的时候。



也许你们说的对。记忆往往就是用来伤害自己的。
可是总有时候这样那样的小事情会触动某跟记忆最敏感的神经。
尽管我们在不停的dota,试图忘记那些轻微的碰触。
可是你会不会想起自己第一次dota,会不会想起那个教你dota的人。
会不会在狭小的丛林间迷路,想起当年是谁告诉你那些野怪躲在了哪里。
会不会惊觉物是人非,曾经静在你身旁看着你dota的女孩已经被更加沉默的矿泉水所替代。
会不会望着屏幕发呆,想到有一只小手指着赏金说你看他长得好难看。



是蜘蛛和火女。
两个人傻傻的站在那里等着小兵。
他们对面是更傻的宙斯和PA。
PA问我,咱们不用卡兵么?
别了,兵线过去了你就拉野吧。
恩恩。PA绕着塔转着圈圈。
PA。我突然问。
恩?
你为什么要dota?
...他打了很长很长的省略号。
然后小兵们就走过来了。


金光闪过,我骄傲的宣布自己已经6级了。
我去gank了,你一个人小心。
放心吧,放心吧。
我的小老头扭着屁股钻进树林。就听见那个高八度尖叫的女声。
xx(秀逗魔导士)杀死了xx(幻影刺客)。


所以说没有谁就会让你真的放心。
所以说我们总想把一切掌握在手心。
所以说我们总要竭尽一切去知道知道知道。
而往往,知道了事实后会发现自己更受伤了。
郑板桥说难得糊涂是表明为人处事的态度。
可是活在这个世上。
糊涂着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不过人为什么就会爱上了追根揪底。



我的宙斯在游走,穿过树林,走过河道。
我很喜欢人们在gank前面加上游走两个字。游走,分不清是游还是走。随波逐流,或者踽踽独行。
徒弟问我,什么是ganker。
我告诉他,就是那个满世界流浪的那个。
为什么?
因为...因为他不属于上路不属于下路不属于中路,他混不了野也不能去刷钱。他跟谁的关系都很好但是跟谁也走不到一起。
然而世上就有那么一种人。
他们的性格,或者就是gankers'吧。
其实ganker们很孤单的吧。
一个人像游魂一样漂浮过陌生的丛林,踏足过不属于自己的土地,独自去面对未知的前路和看不清的阴影。
也许会出现jugg对你连劈致死,或许luna会狂奔过来十二道月光倾撒而出。






徒弟又问我,那后期是什么呢?
后期?
我想了想,不知道。你说后期是什么呢?
后期就是虚空,就是巨魔,就是TB,就是幽鬼。
那伪后期呢?我继续问着。
像...骷髅王,白虎之类的吧...徒弟支吾着说。
哦。哦。


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是所谓的后期。
后期的养成就是一场,一场把未来压在了别人身上的。
可是我们的未来又在哪里。
宙斯,放大!
PA的话把我从沉思里唤醒了。W毫不犹豫的按了下去。
没有反应。
对面打出了lol。
哎,晚了。PA叹息。
晚了。谁叫你发呆的。
如果不发呆...如果认真一点...如果打字快一点...
可是世界哪有那么多的如果。
这真的只是废话。
我只是在做一个比喻。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关注的事情太多,多到,我们都不知道自己在关心着什么。


如果我只是一个后期。
小时候的人生很孤单。
长大了的人生很寂寞。
我的眼里只有无尽的野区和刷钱。
各种各样的路人会从我身边走过,有的点点头,有的皱皱眉,有的耸耸肩。
有的会拉起我一起跑,快走吧,来人了。
唔。
可我是宙斯。


传说他是宇宙之王。
传说他犯了错误。
传说他依然强大。
传说他是一个ganker。
再怎么样的传说,在这里,他就是显示在我屏幕上孤独的小老头。


一场dota其实就是一汪平静的池水。
纵然有着激动人心的五杀,纵然有着炫目迷离的迷踪步,右上角的数字变化,代表的只是时间的流逝。
结束了,它就静静的躺在replays文件夹里。
没有人再可以改变什么。
时间向前走着,它却留在了那里。


那样的话我记得很深刻。看过《追风筝的人》么?
主角的爸爸死后,他写下了,时间在向前走着,而把父亲留在了这里。




这场dota的结局无关胜负。



我问过群主,dota的输赢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一家赢了,很爽,一家输了,很不爽。
其实想爽的话也很容易。
比如我可怜宙斯的ulti没有留下一个人头。看着对面黑血跑回家的巨魔,他一定是在暗爽着。
他很哈皮的说我可真幸福啊,临死前遇到蜘蛛的梅肯加了血。
纵然你很幸福。
幸福不是这样说的嘛。
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小怪兽。
那会的我总是在傻乎乎的想着一个问题。
对于那条被猫吃了的鱼,那块被狗吃了的肉,那只被奥特曼打了的小怪兽。
幸福又在哪里。
下午和朋友吃饭。他说我们是两只痛苦的男人。
我说错了我不痛苦。
他说好吧,我们一只痛苦一只幸福。
可惜我也不幸福。
他摇了摇头,如果你不幸福,那你只有痛苦。




其实对于很多的人,很多的我们,既不幸福,也不痛苦。
我们有的只是一点怅然。
我来讲一个冷笑话。只有一句话。
更多的时候,我们都在回忆未来。



你仔细看过dota每个英雄的故事么?
哪个给了你更多的感触?
是那个失去爱人的小娜迦,还是被亲人背叛的VS。
或者是哪个,经历与你好像的英雄。
有没有人记得虚空假面的故事。
据说他曾经是人类的一员,只是他的过去已经被深沉的黑暗吞没,甚至他自己都已经无法回忆。我们只知道他曾被抛入空间的缝隙,在他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掌握了操纵时间的能力。他能够冻结敌人的时间,他也能通过短暂地回溯时间来躲避攻击。他可以将身边的时空结构撕裂,处于其中的----不论敌我----都无法动弹,当然除他以外。传言他可以瞬间对四周的任意一个敌人发动攻击,却没人真正看到他靠近……
无法回忆的记忆。
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有时候会望着眼前似曾相识的一些,刹那间产生的错觉。



想起这些。
第三局我决定手选Void。



因为对于它,或者他来说,每一场dota,都是一次咀嚼记忆的过程。
尽管我们谁都知道,那场回忆对于他而言,早已泯灭再不可见。
不过总是要自顾自的给予一些希望,一些假想。
每个人都是,不管你的记忆是不是还在那里陈列。
可是那些泡泡总是经不起触摸。
明明飘的好高了,明晃晃的在太阳下发光。
啪的一声,破了。




在我买出门装的当口,白虎和屠夫吵了起来,两个人都要solo,各不相让。
一旁的先知瞅了瞅他们,说你们烦不烦呀,roll一下谁大谁单嘛。
xx掷出了68点。(1-100)
xxx掷出了86点。(1-100)
屠夫笑了。晃动着肥肥的身躯走向了上路。
走吧虚空,跟我来中路。先知说话了。
我没理他,自顾自的走向上路。一群疯狂的感叹号点在了我身上。
其实我是很随和的一个人,有的时候连我自己都这么想。
可是随和顶个P用。不是说人善被人欺么?
性格而已。朋友这样总结着。
屠夫在公共频道骂了我几句。
骂吧。我不理你。
我突然有点想念上两把的host,虽然他很八婆,虽然他也有点菜。
也突然有点想念那个PA,傻到可爱,不管他是不是装出来的。
这样的萍水相逢,这样的倾盖之交,都会衍生出点点细微的感慨。
况且那些存活在记忆深处陈列着的背影。




我是虚空。
这个世界留给我无限的空虚。
因为屠夫真的生气了。
他说J8脸你就屌是吧,那你solo算了。
于是他和先知跑到了中路。
下路的白虎哈哈哈笑了一阵,追着半人马跳走了。
单了上的虚空。
落了单的空虚。
That's it.



我的对面是水人和sven。
不敢上去补刀,就在那里转呀转呀转。
金光不停的闪,我5级了。
手忙脚乱加技能的时候,突然走进了sven的视野中。
看着飞来的锤子,w都没来得及按下。
接着液体流动的哗啦啦敲碎了我升级的梦境。虽然很努力的朝着塔跳跃着,可是first blood的冷酷声音还是击倒了这个摇摆的大蓝人。
你行不行啊,这么菜还敢玩j8脸?看来屠夫真的是看我很不爽。
先知说j8脸你还是来中路吧。
我不。我就不。我就不信了。
你怎么这么倔呢。先知有点不满。
是啊,我怎么这么倔呢。
总是抱着那些该放下的东西不放手,然后还兀自不停地找着借口。
然而那么多东西明明是找不到借口的。



直到你累了,直到你走不动了,直到你死得真成ATM了。
那你还在坚持什么?信仰么?
信仰这东西是个无赖。
可是在你想哭的时候只有它能拍着你的头说孩子别怕。


所以你会继续坚持。
抬着稚嫩的脸对着面前的空无展现自己的坚定。


曾经的我反复问着自己。
为什么就是不肯放下。
后来。


我走回了上路,依然遥遥望着水人和sven。
水人的屁股前后摇摆,sven的斧子前后挥舞。
我问群主,怎么才能在线上压制?
他说,无穷的压力。
压力?
恩。压到你喘不过气,压到你不由自主,压到你无可奈何,压到你无尽的叹息。
叹息什么?
叹息...叹息那些你不能的事情吧。


我静静点起烟,靠在沙发上对着天花板吐着圈圈。红血的虚空晃晃悠悠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那些我不能的事情。
现在的我,不能打野,因为没有装备。不能买装备,因为没有钱。不能打钱,因为...那些大的可怕的压力。
屠夫依然在讥笑着,先知依然在劝诫着我去放弃。
而我,更不能放弃。


许多事情,你有没有这样的感觉?明明可以放的下,明明可以看的开。
可是你就是不愿意。
自己给的压力。
明明呵。
不是放不下,而是不想放下。
不是不想放下,而是在害怕。
害怕一旦放下,就再也,再也拾不起来了。
害怕一旦放下,就再也,再也记不得了。


所以当我问自己,为什么就是不肯放下。
后来,而我依然坚持。


缚愿 02:45:04
有些事情我真的会一直坚持下去了。以前我觉得很累了,很难受了。这几天我想明白了,决定了的事情,我就不改变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坚持下去的。
.... 02:47:35
呵呵。
.... 02:47:40
我今天就在想
.... 02:48:12
说不定以后还真的会和你在一起呢


曾几何时,那样的对话坚定了我傻傻等待的力量。
后来觉得,回忆真的很美。
如果,值得回忆。



可以回忆的东西很多。
比如说我曾经最爱用的英雄一直都是白牛。
那个时候我以为自己会用它一辈子。
所以出国前我在用,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时对着AI我在用,第一次上了GGC时我在用,假期回了国和朋友们IH我依然在用着。
直到某一天,我突然发现其实dota还有另外八十几个英雄。
直到某一天,我突然觉得c完再e的牛牛原来很无奈。
你知道白牛冲刺时我可以看得见么?朋友得意的对我说。
其实没有什么是真的亘古不变。
亘古不变的,只有它自己。
想起来初三的时候写作文。
毕业的情绪在班里弥漫。
那个时候觉得伤感好永恒。我写下了,那些亘古不变的感情。
老师叫我站起来读,我读着,“heng”古不变。
老师说错了,是“gen”。
亘古不变。
记忆犹新。
然而当昨天昔日的同学说出了另一个同学的名字,我怔了怔,努力搜索着模糊的笑脸。
哦哦哦...胡乱应答着。
是时间风干了记忆,还是我们抹掉真心。




可是纵然有那么多东西值得我们思考,供给我们面对的却只有现实。
怎么也起不来的虚空就是最残酷的现实。
很热心的先知终于忍不住了,很隐忍的人马终于忍不住了,很平和的月女终于忍不住了。
虚空,你真腿。
虚空你行不行啊,我们保了你半天了都。
虚空会玩么?
他会玩3C吧。屠夫笑了。
然后传来了屠夫double kill的声音。
大废物。屠夫晃着肥胖的身子讥笑着从我身边走过,烧死了一只我努力锤了很久的人马。



后期,不是要忍耐么。
后期,不是要专注么。
后期,不是要努力么。
可是这个世界你要怎么向我证明。
我咬着牙支撑,我目不转睛,我挥洒全部。
为什么依然只是换来满目的嘲讽。
呆滞着看着离去的背影。


本无公平可言的世界。
许多人都这么跟我说。
但是我总要要维系一种平衡。
残酷的事情是,往往,当你悲伤的发现发现自己已经无力再发出那不甘的呐喊。
环顾时竟然看见那么多的人如同你般喑哑着。
连悲剧都不能独自品尝么?



全屏幕的两家人各自骂着自己的虚空和幽鬼。
两个被湮没的人。
各自默默。
不曾相见过。
所以世上所谓的公平。
就是在你伤心的时候,还会有许多伤心的人。
一起看着这个伤心的世界。




可是时间过去这么久。
我依然没有找到我要的答案。
那些惆怅依然弥漫,而dota的目的却不明白。
群主却突然M我,来开黑么?
恩。
答案既然不能在pub中寻觅,那我就去黑店中找到。



群主开始制订计划了。
XX你要选蓝领,好好包眼。
XX你要强力gank,3级就去游走吧。
xx你选奶妈,要干嘛你自己清楚。
群主自己决定要选幽鬼说你们得四保一让补刀让补塔让人头。
那我呢?我问。
你啊,群主想了想,不是少个肉呢么,选个大树之类的吧。



开黑就是这样好。
每一把dota都是一个全新的世界,陌生的对手,甚至陌生的队友。
如果你的队友 原来并不那么陌生,你会觉得很幸福。
世界原来并不孤单。
孤单的只是心灵。



在完全的陌生中,每一点的熟悉,就可以换来无限的接近。
然而接近过后呢?
我们曾今来自同一座城市。
所以我们可以靠的很近。
我还清楚的记得那个瞬间。
秃头的老师问着,你从中国哪里来?
山西,太原。
言毕,你身旁的男孩子惊讶的睁大了双眼。




无限种相遇的可能就是让我们在莫名其妙的dota里开了黑店。
我们要一起努力哈。还记得。
对呀对呀。
所以我一直努力,让我们在这奇怪的黑店中变得熟稔。




有人开黑,就有人拆黑。



可是天总会黑,人总要离别。
你说你听到《梦中的婚礼》时泪流满面。
我说我从来不会在听歌时哭泣。
直到张栋梁那首很老的歌又回响在空洞的房间,对着镜子的我才发现那两道清晰的泪痕。
那个时候,你已走远。




群主的幽鬼真的很风骚。
补刀拉野一样都不会落,gank支援加ks从没有失手。
我的树人ulti以后就会看见斜插出来的一条黑线,triple kill。
才二十几分钟,幽鬼超神了。
徒弟用的是vs。
他很郁闷的问我,为什么,为什么每次出风头的都是他。
我看了看数据。
vs杀0死3助攻11。
再看看自己,杀2死2助攻10。


我笑了笑。
你不知道么?这是他的比赛。他就应该是主角的。
dota如戏,戏如人生。
每一段路,每一个场景,总要有人来唱响这份主旋律。
谁都觉得自己会是主角。
可又有谁知道主角只有一个呢。
我们的戏,是我们自己的人生,这是谁和我说的。
所以你我这场的dota,演绎的只是助攻。
你我不满的人生,诠释的只是帮衬。
毕竟我们一直在寻找,寻找等待自己的灯光。
然而。
然而往往我们毋宁去尽情的跑龙套来挥洒青春。
因为觉得值得,因为不想离开。



而你没有发现的东西很多。
回头看一场场rep的时候。
有没有发现自己经常因为没有插眼而合人头擦肩而过。
有没有发现自己经常因为走神而让推进的十几一拖再拖。
但是你有时依然能在他处将他斩杀。
但是你有时依然能一路碾压赢得胜利。



曾今的我总是在上网找歌。
老是害怕一两天的懒惰而错过了什么。
可是有些歌你总是要错过,不管你怎么找。
有些歌你日后还会再次听到,即使你已经忘记。
何况人呢。
因为什么而错过的,因为什么而失去的。
也许真的仅仅是因为fate。
这样说很欺人,但又是事实。
也许总有一天就和回忆不经意间撞在一起。
也许寻寻觅觅依然与着念想差着一步之遥。




对于那些无奈。
突然想起以前看完《wanted》之后写的一段话。
wanted,所谓通缉犯。
可是wanted,说到底,不过是want的过去式。所以,如果有一天,当want成为了wanted,那我们的人生,也终于变成了fate。
我们在挣扎的东西,不过就是如此吧。 所以思想总也是在want与fate中不停的变化。 




我们真的,在对过去的事情不停地留念着。
有时生气,有时懊恼。
都是因为太过在乎。
在乎什么。
那些细节,那些动作,那些语言,那些承诺。




来下路啊精灵龙,让Lion单吧。猴子对我招招手。
匆匆买齐了装备。
第五局。
Lion很自觉的走到了中路。
不。
精灵龙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仙女龙,一个朋友总是叫它小仙女。
路过我身旁的他漫不经心瞥了一眼,又用小仙女呢啊。
恩。



精灵龙是我的最爱。
可是我需要单中。
所以我只会简单的打出let me solo mid。
不解释,如果觉得缺什么也许我会补充“TY”。
Lion叹了口气,走了。
一个人的走廊。
如同往往。
经常不自主的,或者刻意的,去寻找一种一个人的孤独。
在别人结伴成伙的时刻,扭头委身阴影之下,望着寂寞的星空。
也许只属于我。
也许只属于那些偏爱solo的人。
一点一点挖掘内心的舞台,独自沉默过往。



时不时还会想起来她离开时对我说过的话。
其实你不是一个人,而是你想一个人。
你想要去承载一份你认为可以承受的悲伤。
是不是每一个人都有着一种悲剧情节?
所以看着这篇压抑的文字会泛滥出这样那样的惆怅。
惆怅过后,发现我依然在那里挥动着翅膀,挥动着翅膀solo。
solo这兵线,solo这迷茫,solo这心伤。




咕哇咕哇的叫声在耳边回荡着。
那么那么空荡。
小心的躲过对面影魔的毁灭阴影又漫无目的的放出光波。
你怎么这么爱用小仙女。朋友搬着凳子坐在我旁边。
啊...啊?我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可能...可能因为我喜欢它的叫声吧。我默默的想着。
忘了什么时候。
在ST上听到了ENN的推荐。
呜咽的天婴月,you left me。
哭泣的二胡声扯紧了心弦,暴走的思绪中突然冒出了puck的呼唤。
咕哇,还是呜哇。只是一种声音,简单的嘶哑,嘶哑着寂寞,嘶哑着无奈。
You left me.
那个沉默的夜晚。
和着一腔的心痛,张着嘴,却怎么都哭不出来。只有嗓子眼里疯了似的喑哑。
咕哇。
那夜,起风了,吹着窗帘不停翻滚。
撕心裂肺中,听着puck空旷到看不见尽头的吼叫。




吼叫,因为受了伤。
影魔每一次中的,总是那么疼。




有人笑了。
看着缓缓走过来的群主用着他最喜欢的熊猫。
那时,他拍着我的肩膀说,知道么?熊猫打架要用酒,有了酒,谁都打不着了。
他得意的笑着,这才叫做姑酌彼兕觥,维以不永伤。
维以不永伤。
小时候看了蒋峰的书,才去翻着诗经找到那样的话。
陟彼崔嵬,我马虺颓。
我姑酌彼金櫑,维以不永怀。 
陟彼高冈,我马玄黄。 
我姑酌彼兕觥,维以不永伤。 
还记得蒋峰说着,只有写下来,才能忘却悲伤。
所以。
所以,望着那个不停扔着酒瓶子的熊猫。
所以,我们才不停的dota。
所以,才会觉得dota解千愁。
手指跳动,屏幕变幻,人来人往,孰走孰留。忘却的,记住的。都是为了维以不永伤。



于是我退了。
瞧着闪动的QQ呆在了那里。
看到群主发来的问号。笑了。
我说,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再受伤,如果有一天,什么都可以遗忘。是不是,许多人,就不会再dota了。
群主沉默了。
不是说的么...维以不永伤。
半晌,他才说,你找到答案了是么?
答案。
找到了,也没有找到。我微笑。
恩。
恩。




因为,我所寻找的,也只是我的答案吧。
一场场的dota,一局局的经历。
其实,它们本身就没有意义,可是在我们执着的找寻中,便赋予了它们各种各样的含义。
那些迷离的色彩。
那些沉醉的过往。
都在我们不断的描绘中变得炫目和惊艳。
都在我们不断的回味中变得沉重和夯实。
而我们每一次的记忆,每一回的流泪,都在寂寞中回答了这样那样的问题。
何以不永伤。
So, what I've done?I mean, not only for DO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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